这十五年期间
你惧怕诗人的标签
就像惧怕癌症病变
穷困、惆怅、和死亡
都藏在这个标签的下面
惧怕传染 惧怕扩散
这十五年期间
诗词就像幽灵一般
潜伏在繁华的下面
你历经了贫困、惆怅
每一天也在走近死亡
索性
你撕掉了衣不蔽体的芳华
任凭诗句的癌变
并写下诗人的标签
贴在自己的胸前
这十五年期间
你惧怕诗人的标签
就像惧怕癌症病变
穷困、惆怅、和死亡
都藏在这个标签的下面
惧怕传染 惧怕扩散
这十五年期间
诗词就像幽灵一般
潜伏在繁华的下面
你历经了贫困、惆怅
每一天也在走近死亡
索性
你撕掉了衣不蔽体的芳华
任凭诗句的癌变
并写下诗人的标签
贴在自己的胸前
当他乡渐变为故乡
故乡出现在了梦乡
我如同难产的婴儿
无法回到母亲的子宫
也无法将双足落地
降临这不知冷寒的世界
我所有的挣扎
都是为了献给母亲一声哭泣
或成全母亲生命的延续
而我无处安放的双脚
寻找一片土地和一股温泉
一泉乳汁和一团篝火
以及初生的力量
来一次生与死的分娩
让我的头颅志向天空
让我的双脚立于大地
当双手擦出了火花
人猿已各自天涯
茹毛饮血刻在了甲骨之上
成了人类可以追溯的想象
而埋藏甲骨的近旁
我们看到了石器、金属
还有一颗一颗的颅骨
都已作为岩石的部分
等候阳光的审视与检阅
当时间的巨轮被赋予了灵性
无不将所到之处碾为粉末
并陷落在长夜的深处
以雷雨熄灭了最后一把火炬的光亮
又以雷电击穿了所有的黑暗
伴随虚无之处的狂风吹过
搅动着历史的尘埃
如林立在大地的血肉之躯
一同奔赴灰飞烟灭
当光阴如万马奔腾而过
历经数千年之后
仅剩下泥土里残存的竹片上
涂抹着几行古朴的字迹
记录着闪电划过的斑斑点点
并在尚未彻底腐烂之前
所有斑点中的逝者
无论是高贵者还是卑贱者
都在等待来者的发现
也在等待来者的祭奠
每当夜深人静,独拥书房,点起台灯,伏案在这片灯光之下,翻开一本书的刹那间,天地归于寂然,白天充满纷扰的世界也回归于至简。
也就在这个时刻,当前的我离二十多年前那个侧卧在火炕上,在火光微弱的煤油灯盏前看书的父亲是那么近,而这种超越时空的回忆让我倍感踏实而美好、恬静而温暖。
煤油灯盏或许对大多数多同龄人来说都是陌生的古董了,而它却点亮了我童年的每个黑夜。八十年代的大山里还没有通电,每当夜幕降临,街坊邻居家里就会燃起煤油灯盏。
我家也不例外,全家人都会聚在一盏煤油灯下,母亲借着灯光纳鞋底,姐姐们借着灯光做作业,而我和妹妹则围着母亲还有姐姐们寻找简单的快乐;父亲是一名赤脚医生,服务着方圆几十公里的父老乡亲,如果夜晚不出诊,他也会聚在这盏煤油灯下给我和姐姐妹妹们讲故事,从三国到水浒,从封神演义到古今传奇,父亲总是有讲不完的故事。
那时候村里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有规律,每到夜晚十点左右基本进入睡眠状态,远远望去,村里每家每户的灯火会在那个短暂的间隙一盏盏熄灭,整个村庄恢复到宁静和安详,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的犬吠声回荡在夜空中传递着最原生态的安全状态。
每当犬吠声响起,我都会被惊醒,睡眼朦胧的我恍惚中正对着父亲的脊背,透过父亲脖颈和枕头之间的那点间隙看到一团微弱的煤油灯火在几近凝滞的空气中翩翩起舞。而父亲就在这团微弱的灯火下阅读,而我的阅读记忆之种也逐渐在这深夜里跳动的灯焰中播下。
后来逐渐识字了、上学了,才慢慢懂得父亲所读的书,除了他能出口成诵的《八十一难经》、《医宗金鉴》等中医著作,也有一些类似与《四书五经》甚至佛经这些令我敬而远之的书。
父亲在六十年代最渴望知识的年龄,因为政治原因被剥夺了受科班正统教育的权利,所以他的阅读在从实用主义的专业著作走向深处的时候不自觉回归到了中国传统文人的阅读路径上,也正是因为他独自的阅读历程,独具个性的知识体系塑造了他独特的思维方式。
父亲有时候会“高价”悬赏我和姐姐、妹妹,谁能在限定时间背诵下某些易经卦辞或古文章节便可得到五块到十块不等的奖金。当然每次得奖的一般都是姐姐和妹妹,也到后来才知道父亲最希望得奖的是我,但从小对奖金没有感觉的我很少走心去背,只是伴随着成长,儿时的经历就像唤醒的种子反而推动我去思考小时候无法理解和记忆的概念、知识。
很多年,一个人在外漂泊,父亲在一本万年历上手抄的中堂一直印在脑海,正居中央的是慎独二字,《大学》中说:“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视已,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这也一直鞭策我不断检讨自己无论何种情形都要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一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家的老房子被拆迁了,煤油灯也很少再被想起来了。也只有在繁华的城市,霓虹灯闪烁的地方,一个人在深夜闹中取静的时候,想起儿时惊醒时父亲的脊背和微弱灯光下父亲看书的身影。
是知灯者, 破愚暗以明斯道。突然感到,父亲就像我人生的燃灯者,在那个时候就点亮了我的心灯,一直指引我克服千难万苦,寻找人生的真谛。
高世杰于近思斋
一年一度,2017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已名花有主,不同于2016年诺奖获得者鲍勃迪伦本身就是一位歌者,今年诺奖获得者石黑一雄却一直自视为音乐人;音乐似乎成为两位诺奖得主的交集之一,而文学似乎成了音乐的附属品而存在。很不幸,这两位诺奖得主的作品都未曾仔细领略,不敢妄评,而我仅作为一个还相信文学有其独立价值观点的持有者,借此机会记录些和诺奖、和文学有关的人或事。
一、北京法源寺
说来惭愧,真正去关注诺贝尔文学奖已经是高中的时候,始于李敖那本《北京法源寺》,关注的原因也仅因为中国人为什么未曾获得诺奖,所以这本书被提名也算是一件极为值得国人荣耀的事情。所以,我便从学校附近的云来书店租借了一本,花了好几天时间仔细读了一遍,靠自己那点粗浅的中国近现代史知识,倒是大概读懂了故事,却彼时的自己也未读出其中的妙处,只能自责慧根太浅。
而重读这本书,约莫是在一年前,连同李敖的其他几本书,一起读了一遍。这次读似乎更懂了,或许因为故事里的主要人物,康有为和梁启超都是广东人,而梁启超更是新会籍人士,他的故居离我的书房不超过三十公里,而我每年至少游访两次去忆古思今。正是对梁启超不断深入的了解,再回首《北京法源寺》中的情节,感觉似乎多了一点史料的堆积,缺了一点生动,而无法通过李敖的笔触抵达几位主人公的心性中去而产生同频共振;这或许和李敖先生本身是一位历史学家有关吧?
二、高行健
高行健获得诺奖那一年(2000年)我应该是高二,那时我刚读完《北京法源寺》,高行健获奖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诺贝尔文学奖离华人这么近,虽然他已经是法籍华人。我也因此激动了好些日子。遗憾的是当时高行健的作品并无法从合法渠道获得,偶然的机会,在街道边的书摊淘到一本高行健的合集,当然是盗版的;而更遗憾的是咬着牙看了他大半部作品后却扑捉不到作者想要表达的思想。好吧,或许诺奖作品本不该彼时的我读懂。也只能当作谈资和同学们侃侃大山。
除了高行健其名和《灵山》,还记得有这样一篇小说,再也想不起高行健其他的作品,时隔多年,我也没有勇气去重新打开他的作品。
三、老人与海
对于海明威和他的代表作《老人与海》,我的记忆似乎多了一些。一个主要原因是他的忠实粉丝,也就是我们高中语文老师不遗余力的推荐,对这位饮弹自尽的硬汉的极力推崇,挑起了同学中和我这样心中都有一点英雄主义情节的西北汉子的兴趣。
谈到《老人与海》这本书,我的阅读经历是比较失败的——因为这本短短的故事并未吸引到我什么,就像在读这本书之前就看过的这个故事的电影版本一样缺少引人入胜的地方。而这本书的序言对这个故事的解构吸引了,让我从一个理论的深度去审视一部作品,即便枯燥无味的作品,也有其微言大义的可能。依然记得笔者将老人比作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的想象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现在看来似乎有点可笑,但作为一种解读的路径,即便彻底推向了形而上,也是值得去尊重的。虽然,就我个人的观点而言,这种事后的附和之词纯属故作深沉的一厢情愿。
当然,这部作品也获得诺奖。也是在去年重读了这个小故事,这次的读法是跳过序言直接进入故事,纯粹当作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故事去探究其背后的深意,或许是阅历的增加,竟然也多了一点体悟和共鸣。
四、莫言及其他
初次读莫言,和读贾平凹或王小波一样,是冲着大家的“共识”去“开眼界”的。比较遗憾的是,当时的我似乎并没有在莫言的作品中看到像《废都》中让人浮想联翩的方格子或者《黄金时代》中那飞流直下三千尺般的热血沸腾。
很多年前,又在大学的图书馆翻过基本莫言的作品,只记住了这位有着军旅生涯的作家,曾经写了一部让人想入非非的《丰乳肥臀》。直到2012,年莫言凭《蛙》摘得诺奖,可能因为是众望所归,也可能是我已经缺少了对文学的关注,我在那一年竟然没有因此而本应激动却未激动。
又是在去年,我打算重读莫言几部经典的作品,特别是《蛙》,单纯就故事而言,我也没有获得惊喜的打算,只是想在这些经典作品中学习莫言的表达技巧。也正如莫言曾在一篇文章中写到,一部伟大的作品就像一座大山,矗立在你的眼前,囫囵个在你的眼前,自自然然,不做修饰,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我窃以为读懂了莫言所表达的意思,也正因为如此,我再一次知难而退,主动放弃了动笔写作的念头。
早上和爱人扯闲篇,从她抱怨我拖拖拉拉帮她修改演讲稿扯到我为什么也不写点啥,言语中似乎略带“嘲讽”,我大脑瞬间闪过前几天刚刚颁出的诺奖,便信口开河回答说——既然要写就要冲着诺奖去,不想制造垃圾浪费大家的时间和金钱。虽然前半句是为了解围的自黑,但后半句却是这么多年一直坚守的原则。既然到了这个年纪,写或者不写都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解决自我问题的方式。虽然,文学作为一种奇妙的存在,作为我的生命中那少年不可得之物,注定被困扰一生。
高世杰于近思斋
大雨磅礴的时候
想大大
想大大的一顿暴打
想他熬的罐罐茶
呷一口甜到心里面啊
想他 心里就像针儿扎
狂风漫舞的时候
想妈
想妈无休无止的骂
想她做的鸡蛋花
喝一口暖到心里啊
想她 心里就像针儿扎
风雨交加的时候
想大大 想妈
想逃离已久的暴打和骂
想他们在煤油灯盏下说过的话
每一句都刻在心里啊
想大大 想妈
心里就像针儿扎
(注:大大是西北土话父亲的意思)
前几日,我作为某国学课题组的值日生,被要求向组员们分享一个国学有关的话题,恰好那几日重读王阳明的《传习录》,便随手摘了一段王阳明和郑朝朔之间的对话,对话大概的意思是:己心纯为天理就是至善了,无需从事物上索求,比如怎样孝敬父母保暖避暑、奉养适宜一两天就讲完了,算不上什么学问,孝顺父母重要的是己心纯为天理,不然像戏子一样扮演那些行孝的礼节也就可以称为至善了。也就是说要抵达至善之境,第一要紧的是心无私欲,而不是舍本逐末追求那些浮在表面的事物,这段对话也生动体现了王阳明的“致良知”学说的微妙所在。
《传习录》就是这样一部作品,在简单的一问一答中以最简单的语言阐释最为深刻的道理而发人深省。《传习录》作为王阳明个人思想学说的集中呈现,是一本“即之若易,而仰之愈高;见之若粗,而探之愈精。”的经典之作,就像书中王阳明和郑朝朔之间的对话,每一节内容都值得去玩味,每次重读都会由新的收获;特别在互联网的喧嚣中度过了各种节日的时代,王阳明的思想宛若一缕清茶,直入心脾,直击我们内心世界最荒芜的地方。
说起王阳明,除了“致良知”学说,还有他影响深远的“知行合一”思想,但他在强调“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的同时,王阳明并不回避别家对“知行合一”的质疑,他认为“知行合一”本身具有相对性,他说“今若知得宗旨时,即说两个亦不妨,亦只是一个;若不会宗旨,便说一个,亦济得甚事?只是闲说话。”
所以,在我看来,王阳明的“知行合一”并不在意那些文人之间停留在纸面的概念之争,他的思想就是一本行动的指南,对他思想真正的领悟不是争辩孰优孰劣,而是时不待我的行动。
王阳明从“致良知”到“知行合一”的思想脉络便是反求诸己,寻找人生真义的过程,正如梁漱溟先生在《人生三路向——宗教、道德与人生》中所阐释的“如此说来,我们就要问怎样觅我们的路?怎样走我们的路?这无别的道,就是诚实,唯一就是诚实。”因为“你如不然,就会有大危险,不是别人加危险于你,是你自己已经违离了宁帖。”也正因为如此,“觅着了路就要走,走路必须诚实。诚实的去走一条路,就是积极,就是奋斗。”
王阳明在五十六岁时将自己的学说思想归纳为四句话: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而无论梁漱溟所强调的诚实还是王阳明一以贯之而不假外求的至善至恶的良知,人生修行的路上,在善恶之间,愿诸君此心纯乎天理。
收到安奇老师寄来他的诗集《野园集》一月有余,恰好这个月是这一年最为繁忙的时段,没有仔细品读,但好在是诗集,零碎时间顺手翻过几页,不经意间也都翻阅了一遍。这几日休整闲暇之余,再次回味,还是觉得该写点什么,无论深浅对错,反正是自己老师的作品,他提字望我雅正,那我就班门弄斧求他雅量。
根据对安老师的了解,这本诗集基本上是他这些年以来诗歌作品的一个汇总和梳理,所以读懂这些诗,需要放在一个很漫长的时间跨度去和那些迎面而来的意象对话,并寻找这些意象背后的山水和情怀。从这一点来看,自1999年认识安老师到现在,也大约能覆盖这个时间的跨度,特别是有三年时间的近距离学习交流,而懵懂中的感性认识或许是最接近真实的理解。
壹 人与诗
记忆中安老师依然是个有点豪迈和不羁的文艺青年,甚至有点异类。这一点从他92年创作的《青藏之旅》便能看出,这首诗在98年参加了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并获奖,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他写的诗歌,这首诗也首当其冲选入这本诗集,这种安排既是时间的顺序,也是他的创作风格渐次成型的开端。深入研读会发现,这种创作风格贯穿全书,这首《青藏之旅》直至今日读来依然会给我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画面感。
安老师99年从上海回归故乡固原任教,而那一年恰逢我洗干净双脚从大山迈进城市读高中,就在那一年,我的世界观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以至于就像在本来运行DOS操作系统的电脑上突然被写入Windows,这种切换,猛然让我有点措手不及。而安老师则像MacOS,是另一种惊艳,一种让我们这些小白鼠无法抗拒的惊艳。也是那几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校园文学创作蔚然成风,成为一种现象。
就我而言,虽然也曾积极参与这个过程,但回过头来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不是搞文学创作这块料,而我当时最好的文章也是政论文,所以一个文字理性的人充其量也就是个重在参与的角色。在这个过程,我只是被一种东西吸引着去不断探索,寻找那个从未抵达的境地。就如《西海固:饮一瓢水就是天堂》这首诗歌中所写:
西海固 饮一瓢水的滋润
就如灵魂的追逐 以霹雳打开季节的大门
……
让我们的生命 在矿脉的深处熠熠生辉
折射出黄土高原面对的寂寞天堂
……
春天 一瞬间 学会了伸展
无限的蔓延枯萎的生命 温暖的心怀
在这本诗集中,这首诗或许是最不起眼,最不引起大家共鸣的,也许只有我才会将这节诗单独拿出来进行解读,并直接以该首诗歌名字命名这篇短文。
贰 人与情
在我眼中,安老师是西海固作家群中的一个另类,这种观点在十多年前就隐约感觉到,这种理解的背后是对西海固文学部落的不断思考,不断瓦解和重构。
之所以放不下这块地方的一切,是因为我也生长在这片土地,我甚至有点顽固地认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西海固人如果忘记这片土地的味道和厚度是走不远的。正因为如此,虽然离开西海固十多年了,每当我的人生出现危机的时候我都会将自己的精神回归到西海固重新定位和启航。
说这么多,是因为我理解的文学本身是一种对人和人生的解读和描述,而安老师和其他西海固作家相比,更为超脱,很少大张旗鼓去描述苦难——这个被西海固作家惯常渲染的主题。也正因为这一点,他较之其他西海固作家,有更为宽广的视野和更为理性的情感,在他的作品中有超脱也有超越。
被各种苦难笼罩的西海固文学创作方向已经进入一个拐点,或许不能再像祥林嫂这般沉浸在苦难中反复吟唱,或许到必须面对现实重新寻找创作方向的时候了,而安老师的这份另类或许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
虽然,在西海固这个创作群落里涌现出过一些好的作品和优秀的作家,但很难看到一部具有超越这片土地的作品出现,以郭文斌为代表的创作群体似乎也在努力从乡土过度向都市,努力从一种微观的生活描述或文学创作升华至一种对人生态度的关怀和终极价值的追求。但反观近几年的发展,一种力不从心和自话自说不言自明。
叁 人与事
一个文学派系发达的背后必然是以一种文化为底蕴和支撑的,而文学创作的衰竭必然与对文化缺少深入的挖掘相辅相成。在文化的背后则是对人类一些终极命题的回应,也有对地域文化的再次挖掘和解读。
向内,需要追逐人性的深度;向外,则需要对以地域为四至重新梳理这边土地的文化内涵的深度和广度,从这个角度看,苦难和氤氲的乡土只是这桌文化大餐的一个配菜罢了。原《朔方》主编杨梓评价安老师的诗歌具有古典化的创作倾向,我理解这正是对西海固地域文化深度和广度的开拓。
最后,比之安老师的诗歌,他的散文也是最能体现他创作才华的载体,读完《野园集》,开始期待一本散文集的诞生了。
水南路之南
那株高耸的木棉花
在这个四月里
火红地守候
一条路的淅淅沥沥
水南路之南
那把撑开的雨伞
凌乱在春雨里
是否在等待
两个人的寻寻觅觅
水南路之南
十指相扣的双手
铭刻在时光里
有你我见证
一起走过风风雨雨